日常生活

我在北京睡地铺

更新时间:2018-03-19 12:40:27 来源:www.okzjj.com 编辑:本站编辑 已被浏览 查看评论
张家界旅游网 公众微信号 2004年8月,本报组织《天南地北家乡人》大型采访活动,我被安排到采访一组。采访活动圆满成功,取决于一个好的开头。北京组要采访的家乡人,是贺龙元帅的夫人薛明,贺龙元帅的三个女儿贺捷生、贺晓明、贺黎明,廖汉生将军的夫人白琳,还有著名科学家、“两弹元勋”陈能宽等一批有声望的家乡人。当时的社长、总编辑卢晓珊带着周和平、赵杰、万毅和我等几个记者打头阵。出发前,我们在报社大楼前庄严宣誓,市领导朱国军、陈美林专门为我们送行,吃了送行宴、喝了壮行酒,我们登上了飞往北京的飞机。
不怕你笑话,长这么大我是第一次坐飞机。飞机飞出天门山,扶摇高空,已到夜晚时分。我不停地念叨:“要是白天就好哒,可以看看机舱外的蓝天白云。”一路上,我们激动不已,不断朝机舱外张望,可黑灯瞎火的,高高地只能望见地面上的点点灯火。
飞机飞到北京上空,好像是转了一圈又一圈。飞机盘旋着,近了,再近了,北京城好大呀,街道两边的灯火纵横交错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我们下榻的宾馆叫蝴蝶泉,是云南大理人开的。一问房价,“啧啧!280元!”!我的妈呀,太贵了!卢社长说,我们人头费是4000元,在北京要采访一个星期,还要去内蒙古、山西、天津、河北等地采访,到时资金恐怕是个问题。
出门在外,该节约的要节约。问题是这个宾馆没有三人间,只有单人间和双标间。卢社长和万毅两位女同志可以睡一间,而我和周和平、赵杰三位男同胞就单了一个,购三间房的确是个浪费。
咋办?我们想了一个办法:把两张床上的毯子拉下来,一个人睡地铺。我们“三人团”经投票选举:睡地铺的人是我。谁叫我进报社晚,是个新同志呢!决定归决定,但怎么躲脱服务员查房,却不是个简单事。我们想了一个对策:打牌。那位来自云南的漂亮服务员查房来了,说你们房间怎么能住三个人呢?我说我是北京工作的,家乡来人,陪他们玩玩。第一夜总算蒙混过关。
第二天晚上12点,我们正躺在床上交流白天采访情况,云南小阿妹又敲门了。我们紧张得不得了,一骨碌爬起床,立马收拾停当。打开门,小阿妹对我说:“哎,你怎么还在这里呀?”我笑言道:“小阿妹呀,我老乡难得来一次北京,我们是从小光屁股长大的,感情比大海的水还要深呢,行行好,让我们多聚聚呗!”这时候,周和平、赵杰一个劲儿夸小阿妹人长得乖,心眼儿也好,夸得小阿妹脸上乐成一朵花。又躲脱了一关!这之后,小阿妹不再来查房了,见了我们,总是会意地微笑。出门在外,谁没有个苦衷呢,我想小阿妹肯定是故意放了我们一马。
我这人有个喜欢脱光衣服睡觉的习惯,可毛毯豁死个人,我老睡不着。半夜里,我爬起来,扯谎说服务员查房来了,硬是拉起和平和赵杰陪我打牌。我们是“真刀真枪”地干,打的是“二百四”。我手气好,几次下来,赢了300元。事后,和平和赵杰笑着说:“党哥哥,你别以为你水平高,咱们见你睡地铺辛苦了,故意让着你呢。”搞得我老大不服气。
这次在北京睡地铺,我整整睡了7天,节余了1000多元经费。7天时间里,我们成功地采访了贺龙元帅的夫人薛明,贺龙元帅的三个女儿贺捷生、贺晓明、贺黎明,还有廖汉生的夫人白琳、科学家陈能宽、十一学校的校长李金初、总政歌舞团的导演余大鸣,以及其他在京的企业界精英和普通的家乡民工。稿件陆续在本报刊发,产生了强烈的社会反响,打响了《天南地北家乡人》成功采访的第一炮。 张家界旅游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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