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常生活

印在心灵底片上的往事

更新时间:2018-03-19 12:31:46 来源:www.okzjj.com 编辑:本站编辑 已被浏览 查看评论
张家界旅游网 公众微信号 我的军旅人生,是在与张家界别离的八载春秋中度过的。关于我,有人调侃:家乡之忆,日报一份。张家界,我的家乡,让我如此刻骨铭心。

永远不会忘却,我的年轮转至第十九圈,曾远赴他乡求学的我,被分配到家乡一个偏远乡镇从事农业技术推广和计划生育工作。此后春夏秋冬流淌,除了老老实实“干活”,就是老老实实“写写画画”。以至突然一天,我被领导请到办公室,要求“写好画活新闻”,颇感受宠若惊。
接下来两年时光,我废寝忘食地写,如痴似醉地画,然而始终没能达成领导意愿。掐指算来,我向《张家界日报》至少投稿五十余篇,都有去无回,音讯全无。
手足无措之际,我无意中得知大中专毕业生入伍年龄截止到二十一周岁。如果是特招,入伍后直接是军官,如果不是特招,入伍后是普通士兵,但可在部队里考军校。我禁不住怦然心动,急切找到局领导说想去当兵,不特招也想去。如果当年不去,就超龄永远没机会了。
于是,经过单位同意,通过层层政治审查和体检,我成了武警部队一名新兵。入伍那天下着雨,大家来给我送行,惋惜声毫不掩饰。
我表面装作若无其事,心里却有些怅然,放弃乡镇工作,不顾干部身份,选择当普通士兵,只因爷爷当过兵,爸爸当过兵,使我立志考上国防大学,建功在军营。还有,我从小就梦想当优秀的军旅作家。

刚进新兵连,我就暂时把心与张家界隔绝。
然而,新兵连刚过半,我的原单位以当兵后没能参加“机构改革考试”为由将我下岗,并停发一切福利待遇。
我妈妈多方奔波无果,无奈之下去《张家界日报》寻求帮助,一位记者听完她的诉说,写了一篇报道,结果引起了我原单位和所在部队的高度重视。经协调,原单位承诺我复员后继续上班,并补发已取消的福利待遇。
收到妈妈邮寄的“一份日报”是个周末,张家界三个字随即脑海缠绕,家乡之忆更是清晰如昨。擦了擦眼睛,我不顾一切地找到指导员,请求不去看“周末一场”的电影,想独自在集体宿舍里“写写画画”。出乎意料,指导员满口答应,压根儿没搬出部队统一组织,没有特殊情况不准请假的理由。
又一个星期过去,指导员告诉我,新兵连已推荐我参加支队演讲比赛。我倍受鼓舞,结果获得了一等奖。没多久,新兵连召开训练动员大会,指定我代表全体新兵上主席台表决心,接着推荐我参加了支队组织的新闻报道员培训班,还把我调入新兵连担任“代理文书”,这是我入伍后“第一个职务”。

新兵连结束,我被分配到支队公勤中队担任文书。我特意把那份日报做成小纸片,抄录54项日常工作在上面空白处,随身携带,逐项实施。我还特意用那张小纸片记载不经意间冒出的文字,很快,我“作家”的名声传扬开来。
紧接着,支队选派我参加总队放映员培训班,当时一个支队(团级单位)才一个名额。培训班开业典礼,总队文化站长给每个学员一分钟时间自我介绍,我当场朗诵了一首即兴创作的“放映员之歌”。培训班结束,我被调入了总队文化站,主要从事办公室、放映工作,兼新闻报道。
站长私下里透露选调我主要是我在公勤中队表现不错,在培训班表现也不错,还用“歌”介绍自己,是培训班有史以来“第一兵”。站长破例允许我每天晚上看书或者“写写画画”到深夜,但不能影响其他战友休息,不影响我第二天工作,还特批我每个周末都可以请假去书店逛逛。
站长明确告诉我,光在部队得到认可远远不够,还得在地方报刊证明自己。于是,我开始向国家和省级刊物投稿,可都有去无回,音讯全无。
一天上午,站长和我聊到家乡,我下意识掏出军衣口袋里的小纸片,心陡然疯狂颤抖,真是不应该,怎么能,怎么就忘记了张家界呢?
当天下午,我立即给《张家界日报》邮寄了几篇“大作”,但走出邮局刹那,我却有了些莫名的后悔!
没出几天,我竟收到了副刊部编辑老师的长途电话,顿感温暖如春。就这样,我终于与《张家界日报》开始了亲密接触。

可以说,《张家界日报》帮我突破了“创作瓶颈”,我从此开始在《张家界日报》,也开始在省级,甚至国家级刊物上发表“文学作品”。站长高兴,鼓励我参加了警校考试,结果名落孙山。那次警校也是我唯一一次考试,此后我就超龄了。
见我没考上警校有些惆怅,站长就说军官没当成,当士官照样建功在军营。只要干好本职工作、严格军事训练、完成临时任务和努力体育锻炼,坚持自学和创作,大胆投稿,定能当优秀军旅作家。
站长特意拿着我的“张家界日报”,直接向总队政治部主任做了汇报。首长听后也很高兴,希望我写歌词,特别是写军歌歌词,弘扬“军队主旋律”。从此,我又开始创作歌词,军歌为主、民歌为辅。
一次,我和战友们聊天猛夸家乡,结果引发了“张家界到底有什么好”的大争吵,我就写了《魂牵梦绕吊脚楼》作回答。《魂牵梦绕吊脚楼》先发表在《张家界日报》,后经符玮谱曲,制作成了音乐MV,反响很大。
为此,我荣立了个人三等功,被总队评为学习成才标兵。然而,一些战友却认为我“不务正业”。
恰逢武警部队举办技能竞赛,每个省级单位组建一个代表队,队员三名。全国分为十二个赛区,每个赛区先竞赛,获团体一等奖的代表队进入总决赛。总队立即组建代表队,指定我担任一号队员。
随即,我鼓着劲儿专心参赛,终获得赛区知识竞赛第一名,团体一等奖,顶着“最大黑马”的光环进入总决赛,又获得团体三等奖。庆功会结束,我偷偷大哭了一场,为别人,更为自己。
出乎意料,《张家界日报》竟对远在他乡,置身警营的我进行了专访。该报道之后,我接到了许多祝贺和肯定,其中还有我的原单位。

我的年轮转至第二十九圈,这次我主动要求复员,回到家乡。这一次,我有幸留在了原单位机关工作,又被推荐参加学习,成了张家界日报通讯员。万分欣喜,又诚惶诚恐,我暗暗要求自己对得起那份日报。
成为通讯员不到半年,我已在《张家界日报》发表新闻报道二十余篇,还上过几次头版,但深知都是编辑老师默默“为我做嫁衣”。我心虽镌刻下“诗言志,歌咏情,文贴近苍生”的自勉,可再次回到家乡,注定不仅仅是重新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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