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界民俗风情

澧水:一条淌酒的河

更新时间:2017-12-09 10:43:50 来源:www.okzjj.com 编辑:金克剑 已被浏览 查看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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澧水:一条淌酒的河】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 “不叹无来不求有,但愿江河都是酒。闲来躺在沙滩上,浪来一口喝一口。”这是澧水边一条土家汉子醉倒在大河边即吟的一支“醉酒歌 ”。如此豪饮可称天下第一酒徒。
  唐代大文学家柳宗远曾给一友人赠诗致函说:“自汉(按:指汉水,源自湖北神农架)而南,州之美者,十七八莫如澧。”
  澧水,是湖南四大河流之一,因屈原“沅芷澧兰”诗又名兰江,源出八大公山,分北、中、南三源,穿山过峡,在桑植城脚汇合,然后经永定慈利、石门、临澧、澧县、津市、安乡等市县,至茅草街注庭,全长400公里,流域面积18496平方里。
   “澧”名最早见之于《禹贡》。《吕氏春秋·孝行览·本味》记载途中美味,就有庭湖的鲋鱼,东海的鲕(念“儿”音)鱼,澧水的鳖鱼:“澧水之鱼,名曰朱鳖,六足有珠,百碧。”
  而民间对“澧”却另有一说:澧,“醴”字之异写,醴为甜酒,武陵人称甜酒为醪糟。远古时代,澧水一带莽林蔽天,土民多居丛岩邃谷。泉水冷冽,岚瘴郁蒸,非辛辣刚烈之食不足以温胃健脾,故土人煮酒豪饮成习,澧岸土寨,酒香弥久不散,因以得名“醴水”、“醴泉”。又说澧水多排客,终年在水中淘洗,惟有酒可驱湿御寒。旧时一江的木排,一江的酒徒,一江的酒香,故文人美其名“淌酒的河,亦曰“醉河”
  澧水位处湘西北武陵山脉东部边缘地带,自古为中原文化、东方吴越文化乃至西方文化进入大武陵地区的重要通道,与清江、酉水、沅江并称为大武陵文化沉积带的四条古文明之动脉。
一、 屈原赋澧
  对澧水之美以诗赞颂者,或说最早以文字传播澧水文化者(特别是巫傩文化),应首推屈原。
按历代屈学之论,似乎只认定屈原流放沅江一带,而对屈原曾在澧水留下足迹的事实讳莫如深。但只要不墨守成规、不带偏见,只要平心静气研读屈赋,就不难发现屈子诸多吟澧游澧的蛛丝马迹和解不开的情结。例如:
  沅有茞兮澧有兰,思公子兮未敢言。荒忽兮远望,观流水兮潺湲。(《湘夫人》)
  屈原若未到澧水,为何那么熟悉澧水岸边的兰花和美丽潺湲的流水之状态?
  捐余袂兮江中,遗余褋兮澧浦(《湘夫人》)
  郭沬若的译文是:“我把套袖抛进江心,我把围裙丢在澧水边上。在这小岛上采集山姜,送给那不相识的一些姑娘……” 屈原为什么不把衣裙丢进湘江、资江、沅江,偏要丢进澧水,还要登上江中小岛采集山姜?
  捐余袂兮江中,遗余褋兮澧浦(《湘夫人》)
  这句诗与上句是一个意思,但为什么不在一首诗里表述,这点十分重要,证明这两篇作品的写作日期、过程虽有不同,但都在澧水一线。前章丢的是套袖围裙,这里丢进澧水的是玉佩,是琼琚。如果屈原没到过澧水,或说对澧水没有感情,没有深度了解和感受,他凭什么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丢进澧水,还要对澧水岸边那些贫苦的姑娘倾注那么多情感?且看郭氏译文中的一些句子:“在这香岛上采集山姜,送给那贫苦的一些姑娘。良辰美景不再来,彷徨,彷徨,姑且散淡心肠。”特别要提请注意的是《湘君》中还有对澧水支流涔水的描写:
  薜荔柏兮蕙绸,荪桡兮兰旌。望涔阳兮极浦,横大江兮扬灵。
  郭沬若对涔水一句的译文是:我望着老远的涔阳,让铁灵魂飞守大江。
  涔水源出澧县之太青山,为澧水一级支流,古涔阳即今安乡之焦圻镇。诗中断定,涔阳、涔水绝对是他亲眼见到过的。常德方志专家应国斌先生经过多年严肃认真进考,认为屈源“赋澧”必与“游澧”有因果关系,这至少是被屈原研究所忽视的重要细节。放逐沅澧,应该是第二次被流放即被顷襄王“怒迁”而渡江南来的,时间约在公元前287年至前278年之间。(参见应国斌《芷兰春秋》湖南人民出版社社版)
  屈原此次流放,仅早期在溆浦作短期逗留,主要活动在澧水流域,其间到达古大庸的可能性很大。因为屈原在《九歌·大司命》中对突然横在澧水这南的万丈绝壁上的那一孔“天门”――激动得狂呼大叫:广开兮天门!纷吾乘兮玄云!令飘风兮先驱,使冻雨兮洒尘!郭氏译文是:“天门大打开哟!乘着乌云出来!叫狂风在前面开道,叫暴雨为我打扫!
  已故知名文史学者马龄先生认为此“天门”并非巫咒中的“天门”亦非人闪梦想中的“登天之门”,与湖北天门县之“天门”更是搭不上界,这绝对是触景生情有感而发之作。其实,“天门”之名早已有之,只是未以“天门山”正式命名,“天门山”最早叫壶头山、崧(嵩)梁山或云梦山。《后汉书·郡国志》记得十分清楚:“武陵郡崧梁山有石开处数十丈,其上名曰天门。”明嘉靖《常德府志》亦肯定些说:《汉书》云此山与东海方壶相似,故名。马援军度处有嵩梁山,山有石开处数十丈,其上名曰天门,援战壶头不利即此也。马援军壶头,系指汉光武帝建武二十三年(47),与屈子赋天门相距仅320多年,虽说那时“天门”规模没有现今这么大,但也有“数十丈”之高呀!这里,还有个不可忽视的细节:屈原在官场屡遭挫折之后,曾产生了追随赤松子以遁世的念头,为此作了首《远游》诗:“闻赤松之清尘兮,愿承风乎遗则。”而来松子恰恰就在天门山云游。屈原因此要追寻其足迹,就是情理炎中的事了。从《九歌》的逻辑推测,先是从涔阳上船入澧,一路吟唱、一路采集、一路采风,最后到他所向往的天门山――因为,他早听说上古神农雨师赤松子曾云游壶头天门……
  屈原放浪澧水,原来是他久存的夙愿,那就是想走赤松子路,逃离这个恶浊的世界。有人感到不可理喻,我认为这正是一个“立体”的屈原,真实的屈原。他毕竟还没有赶上接受马列毛的教诲呀。
  有人曾对我持屈原游澧说进行口诛笔伐,足见此问题之严重。其实,鄙人并非职业史家,不过是一家之言。不过我倒真要请教几个问题:屈原游沅水又有何根据?屈原有“游沅日记”吗?楚王宫有屈原游沅档案吗?事实上,后人所谓游沅之结论,也不过是从屈原诗本身云寻找一些线索。既然如此,为什么那么多关于游澧水的诗章就不能作为依据呢?也许,这位先生也不得不承认:时到今日,中国屈学可能还没有一家盖棺定论之说。
  对屈原游澧,持肯定态度者大有人在。著名学问家、军事家、书法家赖少其将军就是一个,且读他的《张家界放歌》:
  屈原有国留不得,行吟泽畔心欲裂,楚山楚水皆饮泣。若上张家界,山深林又密,石笋参天,好似玉树,珊瑚与宝石,胜过龙王聚宝盆。上天下地难寻觅,空悲切,有何益?千古风流数今日。
  国画大师张仃认定张家界就是屈原笑下“山”鬼的创作灵感之源,并为此作了幅《山鬼故家》,那的确是一幅“真力弥漫,超以象外”的震撼人心的杰作!诗人灰娃(张之妻)也颇有同感,作了首《题(山鬼故家)》的奇诗。全诗贯穿屈赋灵魂和精神,语言充满奇思妙想:
  ……梦想、国殤和复仇雪恨的亡灵/土家领袖向天子率先/骤然一阵星雨光瀑/不屈的种族纷纷纵身深沟/激烈高傲彻底拒绝了凌辱……/谁的领地谁的故家/赤豹/山鬼……/那是神界鬼域迷宫的残骸……
二、 读 滩
  长达400公里的澧水大峡谷,大气磅礴,气象万千,论其自然之美、造化之奇,足可与世界任何一条顶级大峡谷争雄。两岸奇峰如波涌浪叠,排挞东云,或作刀削斧劈,或呈峡光一线;或展出平川沃野,或造出瀑布流泉。裁一片皆丹青画本,截一处尽世外桃源。海拔在1000~2000米的著名大山,有江南原始森林王国八大公山,有南蛮祖山天国崇山,有世界自然遗产武陵源,有登天之门天门山,有道教圣地五雷山,有湖南屋脊壶瓶山……5公里以上的支流达326条,著名的有桑植之绿水,慈利之溇水,石门之渫水,临澧之道水,澧县之涔水等。其中又以溇水为最,穿两省三县达250余公里。而本境之大庸溪、武溪、驻马溪、仙人溪、金鞭溪、索溪等六条溪流,它们或因为历史远古而显凝重,或因仙鬼出没而显神秘,或因风景独绝而显贵气。可谓名垂千古、举世闻名。
  由于河谷深切,放荡不羁,水流总落差达621米,因此滩多水急,险象环生,据粗略统计,澧水全程约有险滩480余个,仅永定区境内就有104处,其中茅岩河一段就占了69处。清代土家诗人向则友有《茅岩吟》:
  ……沿河修阻险最多,独有茅岩形势尤嵯峨;两岸青峰相对立,峭壁层岩千万级;山路曲盘僻更僻,河流逼仄复逼仄;险哉!茅岩真险绝……
  在桑植两河口古镇,一位曾在澧水闯落了大半个世纪的八十多岁的老船工王道乾,含着泪水向笔者讲述了他在八百里澧水与数百个“闯滩王”争饭吃的往事,这些险滩虽多因沧海桑田之变不复存在,但那些惊心动魄的名字仍那清晰地刻在他的记忆中——
  牯牛滩、烂茅草滩、斗墩子滩、覃家溪滩、细沙滩、葫芦滩、门槛墩滩、联襟滩、猪母娘滩、洪家庙滩、黄鼠佬滩、小茅岩滩、刘家岭滩、大坝滩、宝潭落滩、陈家潭滩、赤沦滩、猪笼关滩、腊鱼口滩、鲢鱼潭滩、錾子潭滩、画眉落滩芝麻潭滩、大茅岩滩、仙街河滩、烂板滩、渔潭滩、小渔潭滩、猪母娘岩滩、大潭口前滩、竹根滩、五码头滩、黄莲池滩、新缆滩、野文难滩、黄头滩、出口难滩、花岩滩、边岩滩、魏家嘴滩、木龙滩、黄岩头滩、王家佬滩、柳口滩、潭口坝滩、牛脑壳滩、溪口口前滩、五狮口前滩、蛮竹池滩、枫香溃滩、鹰落滩、碓码溃滩、将军月儿门滩、公母渡滩、北瓜滩、竹口滩、仙衣铺滩、铁船滩、牛皮滩、白马滩、竹根滩、大星滩、小星滩、鱼米渡口前滩、龙虎滩、杉刀湾滩、砻子头滩、狮子潭滩、岩泊渡滩、溪滩、柳林铺滩、晒牛滩、张古岩滩、大坝滩、永安渡滩、棉花滩、清头滩、官湾滩、南游佬滩、北游佬滩、鞭蓉难、鹰啼滩、棒棒滩、查牛河口前滩、上檐柱滩、下檐柱滩、鬼见愁滩、排岩口前滩、鸭子口嚨滩、东洋头滩、月关洲滩、三江口滩、阴阳岩滩、东汉滩、黄岩头滩、叶家渡滩、弯把头滩、青山滩、河鹰滩、张古庙滩、澧县口前滩……
澧水古为湘西北主要交通干线。早在上古时期,欢兜流放崇山,就是绕过大山森林以避恶兽毒蛇之侵,从澧水而上的。此后历代王朝征剿武陵蛮农民起义,至少有100万以上军队均赖此河道推进。明嘉靖年间,茅岗、桑植土司奉旨平倭,8000土司兵乘船破澧,直赴松江海防前线,大败倭冠于沈家庄。
  宋远之际,因军旅往来频繁,刺激了商业的兴起,至明清时代,永定县城已是千帆云集、商贾辐辏的商业重埠。澧水航道,不分春夏秋冬,舟楫上下如梭。而深山土寨的农副土产如桐油、芋麻、五倍子、生漆、棕片、兽皮、中草药、山果等、在县城集散,再由一只只昂首翘尾的大木船满载东云。上游的木材,先从峡谷以小排放出,汇集澧水后再串成大排,所谓大排,长者达50余米,宽近10米,远望就像一艘艘航空母舰,气势壮观,每每大排过城,常引来万人争睹。
  由于商贸水运的兴盛,一种与水抗争的澧水船夫、澧水排客文化应运而生,而这种文化,其核心又是险滩文化。顺流下行,险滩处撞石打船,人货俱损的事时有发生;逆水行舟,滩急处拉纤人从悬崖纤道甩下而丧命的悲剧更是屡见不鲜。诗人笔下这样记道:
  舵楼白发翁,焚香及钱纸。雪浪涌船高,百夫曳不起。大呼齐著力,空山叫野鬼!五体投地来,且行复且止,十步蹬道不容足,纤索荡平水……
  又如:“纤夫如蚁走山脊,半天进步不盈尺。得过一滩度一厄,一丝迸断船倒飞,全舟性命供一掷……”
  但是,船工纤夫可没那么文雅,他们创作的号子是用生命呐喊出来的。号子大体分两种,一是有字歌,二是无字曲。所谓无字,往往一个长急滩,一拉半天,如果赶上霜凌冰冻的冬腊月,赤身裸体的纤夫贴水匍匐而行,那一声声长啸,似鬼哭狼嚎,一如受伤的狮子撕心裂肺般地长吼,吼声抑扬顿挫,哀恸中有悲怆,悲怆中有信念,这种信念就是战胜险滩,惟有如此,才能回家看老婆看孩子看老娘看县城望江楼上那位白脸大奶子的“相好”!一位文人搭般入庸,亲见这一震撼人心的场面,抖着笔写道:“和闻骇且愕,心惊颡欲此”;“乱石峨峨剑戟攒,滩过击楫发三叹!人生休歌蜀道难。”
  而到平水悠悠时,唱几支曲子解乏作乐,这是有字歌,比如与对岸洗衣妇调情唱风流歌:“好女莫嫁放排佬,十个放排九个漂;活着点灯守活寡,死后灯灭守白头。”“一条木排顺水流,一个排佬坐排头;我想坐排随他去,只怕排佬不点头。”待船(排)到在》终点码头,就唱“尾歌”:
  一路漂摇水里磨,千里行船为落脚。前头就是鸬鹚渡,望江楼上把酒喝。今朝有酒今朝醉,管他明日做什么。最苦莫过船古佬,一生辛酸对谁说。
三、 丰乳肥臀母亲河
  这是一个产生奇迹的时代。
  20世纪90年代,在澧水下游的澧县接连爆出惊世新闻:
  其一,1988年,在澧县城头山,发现距今约9000多年的新石器时代最早遗址。在遗址发现了一种具有世界意义的遗物:在大量的粳稻谷壳。比浙江余姚县六七千年前灌姆渡遗址出土的稻穗早3000年。
  其二,1995年秋,在同一地的一个叫“玉蟾”的史前穴遗址中发现了世界上一枚最古老的陶片和两粒半稻谷,经测定距今约14000年!这枚陶片上的刻划符号,经语言文字专家刘志一教授破译,应是中国和世界文字的源头。
  其三,20世纪90年代初,又是在这个地方发现距今6000年古城遗址,是我国目前发现的惟一最早的古城址。国家主度江泽民闻悉极为兴奋,欣题“城头山古文化遗址”。
  其四,1997年4月,还是在澧县一个叫梦溪乡八十当的不名之地发现了距今8000多年新石器时代早期遗址,发掘出数万粒8000多年前的古栽培稻及新石器早期的人类定居遗址。
世界的眼球一下转到澧县定格:澧县怎么了?
   上述考古发现的意义在于:它表明长江中游地区――或者说整个澧水流域具有高度发达的原始文明,也是中华文明的摇篮之一。
  如果把本书前面已经述及的上游桑植文化、古人堤文化等与城头山文化缀在一条历史的链条上观照,它让我们坚信:澧水,作出了何等伟大的贡献,甚至有望可成为大中华文明共同的祖奶奶!因为人类文明史将从这一棒“八十当古稻”重新改写。
  这是不是一种远古文明隧道的暗示,才令屈原对澧水文化情有独钟,为之讴歌,为之眷念、为之着迷?
  问题远远没有这么简单,在屈原投江数年过后,楚国的另一大文魁、他的弟子宋玉步其后辙,归隐临澧山林,每日登山看花(今有“看花山”),或于莲湖泛舟把钓(今存“放舟湖”),进而终老临澧。《安福县志·外记·流寓》记载了这一鲜为人知的历史:“宋玉,归州人,屈原弟子,悯其师忠放逐作《九辩》五首,以述其志。又怜师命将落,作《招魂》,以复其精神,延其寿命。辞藻艳丽,有《离骚》遗音。与景差、唐勒并称,客仕楚为大夫。尝居于邑,有城与庙及看花山、放舟湖诸迹,后殁葬邑之浴溪河南岸。”
  这安福县即今临澧县,清雍正八年(1730)置。而这二县名不知为何在清代中期又先后移作大庸县名。
  关于宋玉其人,太史公的评价是:“屈原既死之后,楚有宋玉、唐勒、景差之徒者皆好辞而以赋见称。”世人多以“屈宋”并提。刘勰说:“屈宋逸步,莫之能追。”(《文心雕龙》)李白称:“屈宋长逝,无堪与言。”(《夏日诸从弟登龙兴阁序》)可见,宋玉是继屈原之后又位浪漫主义大诗人,是屈原的直接继承者。
  由于屈原宋玉与澧水的因缘,对后人发展澧水文化不仅产生巨大的影响,而且起到了奠基的作用。清乾隆二十三年(1757),河南信阳人郭六宰任永定知县,得以与澧水文化近距离接触,认为“永邑为澧兰沅芷之近区,有屈平宋玉遗风焉。其泽既远,其教易施。”(《新建嵩梁书院记》)清道光三年(1823)任永定知县的河北人赵亨钤也肯定屈宋对传承澧水文化的作用:楚南夙号多材,澧浦代生哲士。永邑虽属边陲,而屈骚宋赋,不辍披吟;车渚(即以“囊萤夜读”声著中华的东晋名臣车胤,澧县人)范台(指宋代大政治家、文学家范仲淹,少时就读澧州之安乡),实相景仰,彼雕龙绣虎,既尝耀于当年,兹掞藻摛华,能不表见于今日哉!(道光《永定县志》)
  在澧水流域,有支古老的民谣,一直流传不衰,:“书声朗朗楚城传,宋玉门生笑语酣,湖北湖南天独厚,多才唯楚事有缘。”
  上述车渚、范仲淹二位名士,皆因受屈宋影响而获得巨大成功。值得一提的是:古代重量级文学家、诗人如沈约、李白、杜甫、黄庭坚、杜牧等先后游览澧水风光,并留下不朽诗篇。这些大家名流的光顾,无疑对澧水文化的发展起到了十分积极的推动作用。此后澧水流域代代人材辈出。例如:“群玉诗名冠李唐”(周朴语)的晚唐大诗人李群玉(临澧)晚唐处士、诗人周朴(慈利),晋代名士周级(永定),元代进士、待制翰林杨舟(永定),明代进士,翰林国史编修张兑(慈利),清代咸丰进士、著名诗人黄道让(临澧),清咸丰拔贡侯鸣珂(永定),其六子登科及第,光绪等举人、内阁中书侯昌铭(永定),杨氏八杰满门文魁(永定),一代教育家田金楠(慈利),一代大儒谷梅桥(桑植),文坛宿儒吴恭亨(慈利),名传西欧的画家陈伯丹(永定),土家著名诗人庹悲亚(永定)等等。乃至当代,澧水更是“江山代有人材出”,如著名地质学家田奇炯(永定),著名科学家、两弹元勋陈能宽(慈利)著名经济理论家卓炯(慈利),著名科学家、诗人黄右昌(临澧),著名科学家辛树帜(临澧),文坛泰斗丁玲(临澧),伟大的军事家、革命家、开国元帅贺龙(桑植),共和国开国元勋、党和国家领导人林伯渠(临澧),著名政治家、军事家廖汉生(桑植),民国第一代上将汤子模(永定),孙中山总统府顾问田永正(永定)国民党爱国将领(中将)郑国(石门),民国开国元勋将  武(澧县),南北大侠、世界级文化武术大师杜心五(慈利),著名医学家田开慧(永定),当代著名诗人未央(临澧),著名诗人天沙(临澧)著名乡土作家胡柯(永定)等等。还有数万计的青年作家、诗人、美术家、摄影家、书法家、舞蹈家、戏剧家、金石家、社会学家、自然科学家、经济理论家、工艺美术师、企业家、新闻家、出版家、民俗学家、教授、军事将领等等,可谓人文荟萃,群星灿烂。历史上的“惟楚有村”或在当代人提出的“湖湘文化”概念中,澧水文化都是不可忽视的力量。
  作为一种抽象的理念性平台,“澧水文化”在其表现的形式和所涵盖的内容方面,包罗万象,博大精深。除了口传、演唱、创作之类的“软性文化”,更多的还是以实物形式固定下来的“硬件文化”,比如代表教化崇孔的文 庙。各县均有,尤澧县文庙规模最大,至今犹存;代表教育水准的书院,遍及澧属各县,仅上游三县就有澧源书院(桑植)、普光寺(永定)、天门山寺(永定)、玉皇石窟(永定)、五雷山道教圣地(慈利)、夹山寺(石门)、宋玉庙(临澧)太浮山寺(临澧)、孟姜女祠(津市嘉山)等,还有无数的桥梁、楼阁、古墓葬、宗祠、花园、庄园(以临澧丁玲蒋氏花园为最)、民居等等建筑文化、工艺文化遗物,惟其它们的固守与存在,便煌煌然蔚成“澧水文化”之观。这是澧水之母坦之以博大胸怀以丰盈的乳汁哺育出文明之果,是构筑澧水文化大厦之基石。
  然而,长期以来,澧水流域因建置之多变,人事之浮躁,学人们鲜有交流者,鲜有研究者,鲜有著述者,鲜有推介者,故一直没有形成澧水文化统一概念,没有形成澧水学派强大阵容。
  我想起屈大夫的千古名言:“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”
  我真想携来学人百侣,从涔阳古镇始步,追随着屈原、宋玉的足迹,上溯一万年,探索这条文化长河的源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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